吐出:“当今朝廷无道,枉杀功臣,于我兄弟有毁家杀父之仇,自今之后,我兄弟不再是大历之臣,不再奉朝廷号令。”
毁家杀父之仇?
这几个字说出来,台下顿时轰的一声炸开,好几员将领已经疾声问:“大公子,什么毁家杀父?元帅……元帅他……他……”
边城将士对君渊都是满心的敬重,虽是君钰廷亲口说出来,终究不愿意相信。
君钰廷眸中满是悲愤,点头道:“五月初九,也就是原定我大婚前一日,皇帝召父帅进宫,哪知道宫内宫外同时发难,我父帅被陷杀皇宫,我们与母亲被擒,仅少廷一人逃脱,仍被千里追缉,几乎丧命在山里。”
寥寥数语,将那一场惊天阴谋说个明明白白,一时间,校场中一片哗然,有人愤怒,有人悲伤,就是在边城一方的将士中,也有人说不出的惊骇,难以置信。
君少廷见他说这么一番话,脸色已经微白,低声道:“大哥,你且歇歇。”扶他仍然半躺回去,自己又再缓步往前,大声道,“各位将士,今日我兄弟表明心迹,不会强求各位将士同我兄弟共进退,只是也请各位将士仔细想想,当今朝堂混乱,皇帝无道,可还愿意为这样的朝廷、这样的皇帝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