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做什么。”
“二公子,为什么?”
“二公子……”
君少廷不理,又向南侧的众土匪指:“将他们也绑了。”
“喂,为什么?”众土匪大哗,见官兵过来,急忙反抗,可是冰冷的钢刀架到面前,很快都安静下去,只得任由官兵绑了,却不知道为什么。
就连站去北侧的十几个当家也是惊讶的询问,众土匪更是满心的疑惑,纷纷喝问。
君少廷站起来,指指前边两具尸体道:“赵当家的,你去瞧瞧这两个人。”
赵震岳问:“这两个人怎么了?”过去将人拎起来瞧瞧,但见这两人一个前胸中刀,一个后背中刀,却都没有刺中心脏,伸手去摸,还能摸到跳动的脉搏。
君少廷淡笑一声,缓声道:“他们给自己留的后路,便是我君少廷的后患,这样的人,岂敢轻用?”
青松岭大当家瞪大眼睛,向那两人看看,失声道:“原来你们都给自己留了后手。”
他那个可是一刀抹了脖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崩石坡大当家还在强辩:“没有的事,我那一刀用了全力,哪知道他还能没死。”
大隆岭二当家也忙点头:“是啊,小人……小人也没想到他没死。”
叶景辰冷笑一声:“你们是土匪,还是在山寨坐交椅的,会没有杀过人?如此还能失手?分明是给自己留退路。”
君少廷道:“这两个人,杀了吧。”
两人大惊,齐声喊:“二公子,饶命……”
话没喊出来,叶景辰已经一人一剑,两人颈中同时多出一道口子,呆一下,血水开始渗出,渐渐越来越多,很快成了喷溅之势,数息之后,身体如两根木头桩子一样,直直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