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有进京的路引,又往哪里跑去?再说,就是当真跑了也不打紧。”
叶问溪叹气:“横竖让我们知道,省得我们还来等他们。”
叶松也笑:“也就每日到这里坐坐,倒是租了铺子,来这里远了一些。”
叶景辰道:“明日定下搬过去,之后我一个人过来就好。”
三人谈谈说说的进了客栈,一路和掌柜、伙计打了招呼,一路回房去。
直到关上门,叶问溪和叶景辰才你一句我一句将打听到的话说一回。
叶松沉吟片刻,低声道:“如今我们知道的,都是听旁人说的,将军府是要去一趟的,白天不便,我们今晚就去看看。”
两人点头答应,收拾了早早歇下。
三更天,叶问溪听到隔壁叶松敲墙传来的信号,一咕噜爬起来,先回他一个信号,又去另一边敲墙,给叶景辰传了信号,听到他的声音回过来,立刻套上外裳,轻轻推开窗户,翻窗出去,跃过院墙,向着上将军府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