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会惹眼,最惹眼的就是最后那次青玉祭器。
大家听的微微点头。
叶旭岩在椅子扶手上重重拍几下,恨声道:“我们缴那许多税银,倒是便宜了边城那帮混蛋。”
叶景珩微微摇头:“边城的税银,有一部分用来扩建边城,大多数还是缴去了朝廷。”
叶景辰琢磨一会儿,向叶松道:“七叔,七叔刚才所言句句是理,采药也倒罢了,可要做玉器,就要运玉石回营,我们总不能往这边河里去寻石头。”
大营附近虽然有几条大河,也必然有可用的石头,可是他们往河道里找石头,营楼上的岗哨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叶松点头:“自然不能,我是想,我们借探路之名,仍然往山里去,之后请大营调集将士同我们一同运玉石回来。”
叶景珩摆手:“倒不如先以采药之名进山,中途选条河道寻找石头,随后带兵进山。”
这更加合理!
几人点头。
叶问溪听到这里,也微微点头:“找处险峻些的地方,索性将大量的石头化玉,就将那里献给军中,日后有没有玉,有什么玉,让军中的人自个儿去瞧,也省得人再惦记。”
叶景辰立刻赞成:“没错,只等调大量的将士进山运送玉石,消息很快就会传开,也就不会再有人向我们探问玉矿的所在。”
这么一来,叶氏就避免一个麻烦。
叶景珩点点头:“采药也不能只凭我们几人,我们可以和孟将军商议,将医药营的医官和药僮,还有懂些药材的将士都调集起来,一同进山。”
叶牧听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很快理出头绪,宽慰的点头:“如此,晚一些我们去和孟将军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