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带走。”说完也不多停,将人扛起来,开门出去。
巩医官追出几步,到门口停下,想一想又再转身回来,仍坐去桌子边。
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整个药济营再没有任何动静,显然没有人发现叶松来去,这才轻轻吁一口气,立刻站起来,将盒子放回原处,往药架上寻找药材。
另一边,叶问溪和叶景辰看到叶松将此人扛了出来,也有些惊讶,可顾不上多问,忙起身紧跟着离开。
直到离开药济营,见四周再没有人,叶问溪才问:“七叔,绑这个人做什么?就是将他送进牢里,他也不会帮我们救人。”
叶松摇头:“此人紧盯着巩医官,他哪里有空配药?”
叶景辰却道:“将此人带走也好,等大牢里的人软筋散之毒解了之后,就不会疑心巩医官。”
叶松一怔,跟着笑起:“我倒没有想到此节。”
将白医官绑个结实藏好,叶景辰看看天色道:“要出内城,还得天亮之后,不如我们再回大牢里,设法给旁人施针。”
有泥人化成的牢头,这个倒是不难。
三人细细计议一番,又再向知府大牢过来。
先进巷子里,见牢头还在昏睡,也就是说,大牢里那个假的牢头还在。
另两个人已经醒来,正在呜呜的挣扎,叶问溪索性也捏两个出来,放他们往街上四处去转,三人这才细细的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