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牧“嗯”的一声,“能带走多少算多少。”
叶丞只好不再问,隔好一会儿,才叹气:“进了山,拿来扎棚子也行,免得再去割草。”
你倒也会省事。
叶牧看他一眼。
在两族人毫不吝惜的挥砍下,大片大片的庄稼倒下,少年们就用庄稼本身结了索,将庄稼一捆捆的绑了起来。
眼瞧着接近黄昏,叶问溪和叶景辰又往河边去了一趟,仍没有看到兵马渡河,趁着没有旁人,留下几个泥人接着查看,两人又再回来。
可就在大家渐渐停手,拖着步子回窝棚歇息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一声长长的狼嗥。
众人一惊回头,就见三狗蹲在一块大石头上,脸向着左侧上舒山的方向伏背曲腰,做出一副攻击的动作。
“什么人?”叶景辰立刻喝问,拔剑在手,快步过去,向那里逼视。
“是我!”随着一声答应,但见远远的,似有人挥了挥手。
那边杨真站起来道:“是左辉。”
听到左辉的名字,想到昨日他的示警,叶景辰松一口气,向三狗唤道:“小三,自己人。”
话虽如此,握在手里的剑却没有收起。
再等一会儿,只见人影越走越近,借着天色,已经瞧清楚脸,正是左辉。
叶牧也已迎了过来,拱手道:“闻景辰道,昨日多蒙你提前示警,才令他们避过算计,正不知何时才能当面道谢。”
左辉摆手,却道:“叶族长,追捕你们的兵马怕已经渡河,趁早应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