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闻言微惊,可瞬间又再了然。
他们想要擒杀叶牧,自然要给他加一个罪名。
那边周掌柜道:“莫说叶族长不在我们楼里,纵在,周某也不曾见到他立罪的文书,谈什么窝藏?”
周掌柜本是读书人,那白参将只是一个武人,又哪里辩得过他去,冷笑一声道:“窝藏也不怕,如今四城关锁,不怕他逃上天去。”跟着连声喝令,让兵马细搜。
叶松静静听着,隔一会儿慢慢后退,离巷口远一些,才又转身快走,连穿几条巷子,看到一堵齐整的石墙,一跃而起,手在墙头一搭,翻身跃了进去。
从这石墙的外观来瞧,新砌不超过一年,能在这内城新修的院墙,除去各级官员的府邸之外,那就是——驿馆!
没错,这里是边城新修的驿馆,专程接待来往边城的各级官员。
驿馆里不止供官员歇息,自然也准备膳食。
叶松身形飘然落地,无声无息的隐入一株树后,静立一会儿,听没有人知觉,这才又探头出来查看。
但见自己所站的地方是一处小些的院落,修的不算精巧,倒是僻静,只有十几间屋子,对面是一处月洞门。
叶松静立一会儿,并没有听到人声,显然那些屋子里无人,也就悄悄出来,轻手轻脚横过院子,藏身在月洞门后,稍停仍不见人,又再闪身出来,向着冒出炊烟的地方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