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次北丘市舶使前来带着一队兵马,也瞬间默然,点点头道:“前次是大公子震慑,倒不怕他们做什么。”
楚拓道:“依边城知府之意,是让叶族长携玉石前往辽域城,只是那辽域城是在关外,又是鱼龙混杂,我以你们是罪民身份相拒。”
是啊,流放到罪民原上的住民,要出罪民原,就要从他那里拿腰牌,要进边城都要验牌子,更何况出关?
叶牧明白他这么说是一副回护之意,微微点头。
叶衡旁边听的着急:“他们不能进来,我们不能出去,这要怎么办?不然,请我们这里什么人将玉石运去给北丘人看?”
楚拓笑起:“你倒是不担心玉石被旁人昧下。”
也是!
叶衡抓抓头,没了主意。
楚拓道:“如今双方还在交涉,有了消息我再过来。”
叶牧只得点头答应,送他出去。
又再隔了三天,楚拓又来,说道:“已商议妥当,今日北丘市舶使由军中接引进入边城,要我明日带你一同进城,除去玉石,将那茶盘一并带上。”
叶牧自然答应,带他往那边院子去预选了两块白玉,说好明日在罪民村等齐,也就送他离开。
送玉石进边城,是为了与北丘市舶使商议做屏风的事,论手艺,兄弟中以叶衡最好,叶衡就道:“我和大哥同去吧。”
叶问溪也立刻道:“我跟爹爹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