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罪民,都说不出的惊诧,再经旁人有意无意的诱导,难免有人悄悄的打上主意,便有人往楚拓这里来问,为何他们必得在罪民村建屋子。
如果也将屋子修去叶氏一族的旁边,是不是可以得许多便利?
楚拓向那几人瞧过去几眼,冷笑:“若你们也能开垦出千顷良田,自可往田地边儿上去建屋子,只开那一亩两亩的,还是在这里,不然收赋税时,你要官差专程为你们那点粮食跑一趟?”
不要说他们家里没有那么多人口,就是滕氏一族有百余人,也没有开出多少荒来。
众人被他堵了回去,虽有一些好勇斗狠之徒,在官差的鞭子下服了一个冬天的苦役,此时也不敢与官府强抗,只能憋着口气回去,另图算计。
叶氏一族并不知道此事,随着进入四月,全族的人都将别的事放下,全力投入春耕,不要说十几岁的半大小子,就连刚满两岁的叶双双也挎着装种子的袋子跟在父亲身后,给大姨和舅舅家播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