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沉下脸,冷笑:“瞧吧,这媒人的嘴哪里能信?我们压根儿就不知道那人是成过亲的,怎么,这媒人将这一节瞒下来,是想骗我们叶桥花朵一样的姑娘,给他做妾?”
陈夫人有些意外,忙摆手:“哪里能是做妾,听说那顾掌柜前头那个成亲一年就没了。”
冯氏道:“填房也不成。”
陈夫人顿一下,又道:“那田校尉倒是个好的,刚二十余岁,征战很是骁勇,人也生的端正,怎么你们叶岁姑娘也不愿意。”
这个听起来是没什么问题。
冯氏只得道:“我们不曾见人,倒是不说他不行,实是那边二婶舍不得。”
陈夫人叹口气:“这女儿家,青春年华就那么几年,可不好耽搁。”
冯氏微微摇头:“正因女儿家青春易逝,这夫婿才要好生挑选,若是送在那刁滑奸徒手中,岂不是冤枉。”
“叶家嫂子说的是。”陈夫人点头,稍一犹豫,叹道,“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打听的,知道我和你们有些来往,竟都求到我这里,我推不过,只得跑这一趟,也算有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