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梯上碰到,也算不上什么缘份。”
“哪里的话?”张巧嘴忙反驳,“叶五姑娘是大家闺秀,想来不常进城,就去那么一次,就与夏参将撞上,哪能说不是缘份?”
叶牧实不知这“夏参将”是什么人,要说直言拒绝,如今叶桐年纪老大,又怕误了她的好姻缘,可若是答应,又觉得此事无底。
心中衡量,端起茶盏装做喝茶,目光却向楚拓瞟去一眼。
这张媒婆进来,楚拓只应个礼数,并没有过去同坐,还是远远的坐在院子那端,耳朵却已经将张媒婆的话满满的听去,见叶牧看过来,微不可见的摇一摇头。
叶牧会意,喝一口茶,慢慢将茶盏放下,含笑道:“劳张娘子费心,只是叶五是我们叶家二房的姑娘,她的亲事,叶牧做不了主。”
“嗳哟!”张巧嘴不同意的挥一下手帕,“叶族长,我们可是早打听过,叶五姑娘的爹娘都没了,如今只有几个寡嫂和一个刚刚长成的兄弟,你是族长,又是她的兄长,自然做得了主。”
叶牧摇头:“我们隔着两房呢。”
张巧嘴权当没有听到,又往前凑一凑,一只手举起来,五指张开比划一个数字:“夏参将说了,若是叶五姑娘答应,他出五千彩礼,另再给叶族长五十两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