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见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忍不住一笑。
可想到马上要分离,又轻轻叹口气,将手里包裹递给他,轻声道:“瞧着天冷,出了边城就是千里荒原,路上怕有风雪,这件大氅虽不比我几位嫂子的手艺,却是我一针一线自个儿做的,你穿着挡挡风霜。”
江戟大喜,忙双手接过,将包裹扒开一些,探手进去摸,摸到细密的皮毛,但觉满心都是温暖,眼睛亮亮的问:“你亲手做的?这可比穿十件旁的大氅还要暖和。”
叶茗浅浅含笑,微微点一下头,张几次嘴,终于还是道:“你……你记着,我在北地等你,你千万保重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江戟连声答应,忍不住张手,将她轻轻一拥,声音就已经带上些堵塞,“茗儿,有了你,我江戟才算是有家了。”
他少小离家,与爹娘兄弟本已有些疏远,几年前爹娘先后去后,兄弟间更少了来往,竟只拿军营当家。
叶茗被他抱个满怀,鼻端嗅到一缕男子气息,心头突的一跳,可听到他这一句,一时不忍将他推开,心里说不出的羞窘。
好在江戟只那一抱,很快放开,眼底眉间已都是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