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好的工匠。”
叶景辰道:“那得专程去请。”
市舶使不再说话,隔一会儿回头往院子里去瞧那块大青玉,沉吟一下问道:“若是……我们只买这块玉石,你们又要何价?”
不等叶家人答,君少廷先笑道:“叶家做的是玉器买卖,不是玉石买卖。”
叶问溪也跟着笑:“金大人是想,将玉石买回去,自命北丘的匠人雕刻?只怕不要说北丘,就是满天下,也寻不出比我们所识大师更好的玉匠。”
这话就说的有点狂了。
北丘市舶使一脸的不信,可心里又有些犹疑,低头去瞧手里的玉杯。
叶景辰接口:“或是金大人想买玉石回去,再寻访我们所说的玉匠,不瞒金大人,那位玉匠大师是与舍妹有些渊源,我们才请得动他,旁的人莫说相请,就是连他的影子怕也找不到。”
君钰廷也跟着缓声接口道:“金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先回去寻访,横竖这也不是急事。”
怎么不是急事?
市舶使暗语,心里虽说对叶家兄妹的话将信将疑,可已动摇几分。
不要说手里这杯子的工艺,就是往常从叶家所购玉器的雕工,在北丘已经难见,若不然这皇室的祭祀器具,也不会特意找叶家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