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才想起来,“啊”的一声道,“是啊,公子要去辽域城,我……我去备马。”说完拔腿就走。
梁恒无奈,在后喊道:“马已经备好,哪里就用得着你?”
已经备好了?
江戟又停住,回头又笑:“你也不早说,这不是耍我?”
哪个耍你了?
再说,若是耍你,你笑什么,和白痴一样。
梁恒无语的看他几眼,决定不去理他,抱着包裹出门。
江戟站了会儿,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靠着门边蹲下,瞧着来来往往的人傻乐。
君少廷出来,就见他在门边蹲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连喊几声见他不理,过来在屁股上踢一脚问:“江戟,你在干什么?”
江戟回过神来,忙起身行礼,见大家出门上马,也忙跟着,习惯的跟在君少廷身后疾驰,吹一阵冷风,这才渐渐清醒,又忍不住咧嘴笑,灌了一嘴的冷风,心却只觉得滚烫。
一路快马疾驰,三百里路,黄昏时分已至辽域城。
之前君钰廷的一封书信,边城市舶使已赶到辽域城,正与北丘的市舶使交涉定制玉器一事。
君家兄弟一到也不用再等,直接到驿馆与北丘市舶使将寻到整块青玉的事说一回。
北丘市舶使闻言大喜,自然是要整块青玉做成皇室祭祀器具。
君钰廷这才将整块青玉如何难得,雕琢又添多少难度摆了出来,提出加价。
北丘市舶使听君钰廷竟要翻十倍的价,自然不愿意,几番交锋之后,开始质疑这整块青玉的真实性。
君钰廷顺势邀请,先请北丘市舶使入关,前去查验青玉,再行商议。
于是,北丘市舶使带着一坐护卫,跟着君家兄弟来到了罪民原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