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笑应谢过。
江戟自然也是满口答应,叫上梁恒自行跑去安置。
而叶家的少年们已将兄弟两人拉去书房,又再谈论兵法。
君钰廷见几人都兴致颇浓,忍不住笑道:“你们习武,可说是为了防身,这学习兵法难道是想图一个军中出身?”说到这里,自己先是心头一动,就向叶松看去一眼。
不错,叶松这样的人物,纵断了科举之路,岂能任他埋没?若是来年让他投军,不管以他如今的武功,还是他满腹的兵书战策,很容易搏一个前程。
只是……
想到他提到朝廷时的不屑和愤恨,又暗暗摇头。
叶松十三岁中秀才,那时的他必然是想科举夺魁,一举成名天下知的,可如今他却未必再愿意为朝廷效力,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他这念头也只在一念之间,很快又再打消。
这样的时候,叶问溪一向只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很少插话,此刻听君钰廷又再讲到往年与北丘国的一些实战,正讲到自己腿受伤的那一役,突然插话问:“君大哥,如今北丘国与我们大历已经议和,那个军中的奸细可查了出来?”
君钰廷一默,点点头道:“军中奸细已经查出来,只是既已与北丘议和,就不好处置。”
叶问溪诧异:“一刀杀了就是,还要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