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纵是如此,莫说军中许多将领,纵是百姓,瞧这城里的房子,那些修了大院子,建了小楼的,必然是殷实人家,能将女儿嫁去,又是在身边岂不是好,怎么就瞧上七叔?”叶景珩也不解。
君少廷叹气:“再殷实的人家,又有哪一家的儿郎是中过秀才,又是高官显贵出身的,更不论叶松的品貌。”
叶松苦笑:“中过秀才又如何,如今早已是白身,且往后也不能再入朝堂,岂不是空谈?”
“不然!”君少廷摇头,“纵不入朝堂,日后你一身的学识,岂会不教导儿女?何况,除此之外,还有叶家。”
“叶家也不过寻常庄户罢了。”叶景辰接口。
君少廷向他一笑,微微摇头:“寻常庄户,又岂会有那源源不断的人参?”
“人参?”叶问溪反问一句,已恍然明白,“嗯,陈慧娘纵然身子好些,可也还要吃参,嫁去我们家,日后这吃参就不用再愁。”说着,轻轻叹一口气。
君少廷点头:“纵是你们的参要的价低,一支参总也要十两银子,一年下来,总得百两往上,寻常的殷实人家如何吃得起?”
几人听着,都微微点头,叶浩宇道:“陈夫人身为母亲,倒也用心良苦。”
君少廷向他笑望一眼,转向叶松道:“纵是叶松不在意,此事还是要与叶族长商议,如今却不好私下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