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便遭受的流言蜚语,若是被人知道她有此神技,只怕立遭杀身之祸。”
叶浩宇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溪溪本是他的亲妹妹,可她所遭受的流言蜚语,全是亲生母亲给的。
叶桐、叶茗自然不知道乡里的事,可也没少听过张氏对她的抵毁和谩骂,料想她在乡下时活的不易,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叶景宁满是期待的问:“两位姑姑,这事可能忘记?”
这样的事,哪里说忘记就能忘记?
几人哑然。
叶桐道:“方才叶茗数出这许多事,可没有一件不是为了我们族人,我们岂会如此不更事?只是……”说到后半句,故意一顿。
叶景宁听的着急:“只是什么?”
叶桐抿唇:“只是,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能不能与你们一同习武,也免得你们自个儿再教我们。”
这倒也是!
叶松向叶问溪看去,眼里也满是期待。
之前大家都跟着杨家姐弟习武,叶茗、叶桐两人实没比他和叶景辰差出多少,私心里,他也盼她们能有个名师,习一身非凡功夫。
叶茗也是眸子亮亮的盯着叶问溪,满心都是好奇。
刚才她们离的远,只看到那几个老者突然消失,却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叶问溪道:“今日晚了,要习武只能改日,我们还是早些带了木柴回去。”说着话,已摸出泥块,很快捏成一个樵夫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