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下,叶松的剑略偏,虽刺入皮肉,却避开了要害。
棕熊脖颈受疼,怒吼一声人立而起,厚大的熊掌向叶松挥去。
叶松并不恋战,也不急着收回兵器,手在剑身上一按,人已倒卷而出,攀住另一株树的树身,飞纵而上。
棕熊更怒,怒吼声中,扑去抱住树身猛摇。
叶松的身体随着树身摇动,借势向另一棵树上扑去。
棕熊瞧见,又再怒吼追去,就听到君少廷又喝:“旭岩!”
这一刻,叶旭岩正在棕熊身后,随着他的喝声,身影无声无息的落下,手里长剑直插入棕熊的尾巴,在熊的怒吼声中,也不等它转身,已经疾速倒卷,剑刃顺势拔出,又再上树。
叶问溪瞧见,忍不住问:“旭岩,你这是怕弄坏熊皮?”
熊是大兽,尾巴却不大,他那一剑实在造不成什么伤害。
两个人出手,就有两个人得手,大家的紧张顿时抛开,听叶问溪说的有趣,好几个人笑出声来。
笑声里,但听君少廷一一喝道:“景珩!”
“景宁!”
“景辰!”
“泽言!”
“浩宇!”
“叶泽!”
随着他的喝声,众少年纷纷出手,在林中纵跃来去,时不进向棕熊招呼。
棕熊身躯肥大,转身不便,少年们却身手敏捷,你一刀我一剑,虽然没有造成致命伤,却都招呼在熊身上。
这一下棕熊更被激的怒吼连连,最初还瞧着一个人追击,此刻眼花缭乱,已经无瑕去瞧是哪一个动手,只是看到有树挡路,就一熊掌拍去。
这一来,树上枝叶纷落,林中更是一片迷乱。
叶陵看的手痒,向君少廷道:“少廷,我们就这么看着?”
君少廷道:“不急!”
随着他一声声的喝令,棕熊似终于知道是他在指挥,折个身,怒吼声里,挥掌拍断两棵树,向着这里冲来。
君少廷立刻喝:“叶陵!”
“好嘞!”叶陵大喜,身体也是一个飞纵,由树冠而出,头下脚上,向下直落,手里长剑轻颤,挽出点点剑花,竟是向棕熊双眼刺去。
叶松一眼瞧见,大惊喊道:“叶陵,不要冒险。”
在他的呼喝声中,棕熊一声大吼,人立而起,双掌向着叶陵落下的位置扑拍。
眼看叶陵的身体要被熊掌拍中,不死也得重伤,几个少年齐喝,飞身疾掠,向这里赶来。
君少廷一惊,立刻喝:“不要乱!”自己疾跃,也是头下脚上直落,劈手向叶陵脚踝疾抓,将触未触,自己足尖已经勾住一根树枝。
也就在此时,叶陵剑花突然一定,没有刺向棕熊双眼,却是刺入棕熊肩膀,跟着身体一缩一卷,已硬生生折个方向,疾掠而出。
君少廷一手抓空,随着脚尖勾着树枝一弹,又再飞纵而起。
叶陵遇险脱险,君少廷下跃再起,都是在兔起鹤落之间,几个赶来的少年身形骤停,要往自己来处赶回,棕熊已经怒吼着向叶景辰冲去。
“二哥,小心!”叶问溪疾喊,身形飞纵,跃向另一株树枝,向棕熊去的方向赶去。
不管是怎样的身手,没有人敢正面与熊硬碰硬,叶景辰眼瞧棕熊向自己冲来,身形疾退,脚跟碰到一株树根,已退无可退。
大家眼瞧着巨大的棕熊向着叶景辰冲去,一掌就可将他扑扁,都是齐声大喊。
叶景辰眼瞧着棕熊径向自己冲来,手里长剑一扬,向上抛出。
猛兽在前,他却将唯一的兵器丢掉,这一下不止大出众人意外,连熊也甚是意外,自然仰头上望。
那一边,叶问溪摸了泥块在手,却显然已经来不及,急切间,一手摸出双芒剑,拇指中指一扣疾弹,双芒剑疾射而出。
兄妹两人,一抛一弹,几乎是同时出手,只在棕熊略一分神的瞬间,叶景辰身子一矮,双脚在树根上一点,整个人已贴地自棕熊身下穿过。
也就在他自熊后腿间钻过的瞬间,叶问溪的双芒剑射到,叶景辰不及起身,伸手在双芒剑剑尾一推。
叶问溪距离稍远,双芒剑到这里力道已经不足,虽能伤熊,可入肉不会太深,哪知道双芒剑刚刚刺入熊身,被他这一推,立刻直没至柄。
只是叶问溪这一剑是直追棕熊背后,由后背刺入,却不是向着熊身洞穿,而是沿着脊背向里刺入。
棕熊受伤,却不致命,剧痛之下,一声狂吼,人立而起,抱住眼前的树干连拍两掌,这才转过身来。
此刻叶景辰早已跃起,冲出数丈飞身上树,看到被它拍的四分五裂的树身,暗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