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斩的犯人。”
叶牧听的直叹气,很快便通知了温文海,大家告诫两族的女眷、孩子,莫要往远处走,更不要单独出门,以免新来的那些人生有歹意。
哪知道刚刚不过五六日,叶氏少年们就与这帮人撞个正着。
那时已经快要秋收,大家每晚要跟着大人们一起护粮,也就没有再去山里学艺,只偶尔上山采药,也是一日往返。
那日正是叶松、叶景辰带着叶景宁、叶问溪、叶泽言、叶旭岩几人一同上山,直到近黄昏的时候才觅路下山。
今日走的虽说不远,却寻到一片白桦林,觅到几朵白灵芝,出了林子不久,又打到一只狍子,几人都颇为欣喜,叶景辰和叶泽言两人抬了,一路谈谈说说下山。
哪知道瞧着快到出山口,就听到有人吆喝:“喂,那几个崽子,站住!”紧接着,一片林子里蹿出几个人来,将路挡住。
六人脚步一顿,仔细去瞧,见是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个个手里都握着砍刀,生的形像各异。
叶松上前几步,伸手将旁边的叶旭言拉在身后,向四人拱手:“几位有何见教。”
四个大汉一怔,跟着哈哈笑起来:“见教?这小子还是一个读书人。”
“嘻嘻,罪民原这地方还当真有趣。”
“前几日可没见过他们。”
“难不成是叶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