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珩笑:“七叔家里还有八狼,说不定不是小狼的。”
八狼可是条公狗。
叶问溪将四小狼脑袋挨个儿揉一遍:“你们说,九狼肚子里的崽子是谁的?”
“嗷!”四狼同时低头,将脸埋在爪爪里。
叶问溪瞪眼:“什么情况?”
“咳!”叶牧咳一声,硬生生换了话题,问一些边城的情况。
如今驻守的将士,只轮着往辽域城和大津关驻守,大多是留在边城,有一些将士的家眷来了边城,正在边城修筑屋舍。
另有更多的商人进了边城,如今边城的两条街道新开了不少的店铺,繁华许多。
说到这里,君少廷稍稍一顿,又道:“之前收到朝廷的邸报,今年入冬之前,还会有一批流放的犯人押来罪民原。”
又有人来?
这一下大家都留神,叶景珩先问:“是零散的犯人,还是举族被流放?”
同样是流放,零散的犯人可都是本身犯下罪行,便如罪民村原来的那些住民,举族流放可大多是被牵连。
君少廷道:“大多是零散的犯人,因单独押送没有那么多官差,故此集中起来押送。”
也就是说,本身都是一些枉法之徒。
叶景珩皱眉,向叶牧看去,唤道:“爹。”
叶牧点头:“到时我们和楚保长搭个招呼,将他们留在罪民村。”
那样的一些人若是过来他们这边开荒建宅,只怕他们这里就会不得安宁。
君少廷点头:“嗯,你们这里住着许多孩子、女眷,来的人杂不是好事,这个我去说便是。”
有他出面,自然比自己去说强一些。
叶牧忙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