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只有张真人是广收门徒,只要品行不差,都可传授,至于能学到多少,那就看你们自己。”
叶景珩道:“那日他们见到,似乎中间也有什么渊源。”
叶问溪笑:“张真人年少时与黄老邪、老顽童几人见过,那时他们都已经是绝世高手,扫地僧与他们却不相识。”
叶景珩了然地点头。
叶松听他岔了话,默默听一会儿,又将话引回来:“溪溪,我们都有明师指教,可是叶茗、叶桐几人一向也是勤于练习,若不能再寻明师,未免可惜。”
是啊,知道叶问溪秘密的几个,都可以带到山上去习武,不知道她秘密的该怎么办?
叶问溪也一时想不出法子:“若不然,也将此事和她们说了?”
叶景珩、叶景辰立刻摇头:“不好!”
除去兄弟几个,旁的人都是自己瞧出些端倪,他们才只得将事情挑明,而叶茗、叶桐几人于叶问溪的秘密一无所知,他们私心仍是以妹妹安危为重,并不想说穿。
叶松自然也明白,叶问溪的秘密一旦说在人前,就会招来极大的风波,也一时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