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点头:“已满二十,这过了年就二十一了。”
杨真更不确定了:“阿枫她今年已二十六岁,你们可知晓?”
冯氏点头:“之前我们曾说过。”
杨真又再问:“叶滔较她小六岁,他……他不在意?”
冯氏拍拍她的手,叹道:“瞧那傻小子,怕也是为了这个,怕杨枫姑娘不肯,难受得很。”
杨真也觉得心里没底,想好一会儿,才道:“我回去问问她,若不是那个意思,也莫要耽误旁人。”
冯氏自是点头。
哪知杨真回去一问,杨枫也是好半天没说出话来,隔好一会儿,才跳起来嚷:“好哇,我将他当好友,他却想睡我。”
杨真忙拍她一下:“这是什么话,纵有个好男人,也被你吓跑。”
杨枫哼哼:“他小我那许多,哪里能成,让他长大再说。”
杨真踹她一脚:“他长大了,你也更老了。”
杨枫烦躁的走来走去,好久才摇头:“我瞧还是算了。”
杨真问:“你想明白了?”
杨枫点头:“想明白了,我大他这许多,他也是因为跟着我们习武,日常在一处才会有的心思,当真娶我回去,怕没有两天就后悔。”
杨真再确认几回,见她始终这么说,也就将话回给冯氏,冯氏很快又告诉叶牧。
叶滔听到叶牧传回的话,顿时急了,也等不到第二日练武,自己跑去杨家找杨枫:“你比我大一些又能怎样?怎么就见得我是一时兴起?”
杨枫比划个手势:“不是大一些,是大六岁。”
“那又如何?”叶滔反问。
杨枫不耐烦了,拎棍子将他赶了出来。
叶滔打不过她,可又不死心,第二日一早练武,又凑上去问,将杨枫问急了动手,被抽了十几棍子,只好躲开。
第三日,又忍不住去问,又被揍了一顿。
第四日……
第五日……
看着一天天的秋收渐近,叶滔被揍了一个月,走路都有些不利索,终于叶牧瞧不下去,向杨枫道:“你再揍下去,到秋收我们怕少一个壮劳力,不如缓缓,秋收后再说。”
叶家秋收,收的也不止是叶家的地,还有杨家的。
杨枫这才不再动手,只将他赶走。
叶滔终于得空歇了几天,到秋收的时候又生龙活虎的爬起来,先跑去将杨家的庄稼收了,还殷勤的帮忙晾好,回过头就向杨枫嘀咕:“年轻一些怎么了?你找个老头子,哪里干得了这许多活儿?”见她又要抡棍子,撒腿就跑了。
叶牧夫妇将这两人的互动瞧在眼里,只觉得有趣,私下里商议:“如今他二人都心里明白,且由着他们去闹,横竖不会有事,秋收后先将叶丞的事办了,他们慢慢再说。”
瞧那两人情形,想快也快不了。
冯氏叹气,也只得罢了,一心先顾着秋收。
罪民村那里,原本不少人还打叶家庄稼的主意,哪知道出了柳氏的事,那十三个人被楚拓带回去,就在大路的旁边竖起十三根木桩行刑,又示众三日,连房子都扒了,倒将旁的人震住,之后再没有人敢去那边找事,庄稼收的颇为顺利。
粮食晾晒之后脱粒,开始收拾归仓,这个时候,君少廷带了一队兵马过来收缴税粮。
因知道最多的田地是在叶氏,也不用再让叶家的人送去,而是径直带人往这边来收。
叶问溪见君少廷在门前下马,顿时眼睛一亮,迎上去问道:“少廷,怎么你亲自过来,可是你爹和君大哥回来了?”
君少廷先和叶牧等人见过礼,这才跟着她一同进门,含笑答她的话:“两日前父帅的前探已经回来,说是父帅已过武州,进入北地的荒原,再有半个多月就可回来。”
叶问溪问:“君大哥可带嫂子同来?”
君少廷笑:“莫说还未成亲,纵是成了亲,也是留在京中陪着母亲。”
叶问溪有些失望:“还想瞧瞧君大嫂生的什么模样儿,可配得上君大哥。”
君少廷笑:“男子论才,女子论贤,相貌过得去便好。”
叶问溪连连摇头:“自然都要瞧的。”
君少廷与她相处日久,自然知道她的脾性,也就笑笑不再说下去,转而问些叶氏的生计。
于叶氏来说,头等大事自然是地里的庄稼,叶问溪点头:“爹说今年的地大多是熟田,收成较去年又好一些。”
再问采药,叶问溪立刻道:“前次我们入山,倒是采到一些好药,巩先生说,那骨碎补和还阳草,可都是一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