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有动静,进来就瞧见……瞧见……”说到后句,再说不下去。
叶牧听的怒火中烧,转头见叶家少年们已经将那几人都绑的结结实实,就问道:“这几个人,要如何处置?或者我们去报楚保长?”
那边一人抬头,挣扎着大笑:“楚保长?老子只是玩了一个女人,楚保长能将老子如何?难不成,还能再流放一次?”
确实,这项罪名,任在哪里都无法判以极刑,甚至都不会被流放。
叶牧握了握拳头,又向温毅望去。
温毅转头去看温泉。
这温泉是温家家主温文海之子,与柳氏亡夫一样是长房一脉。
温泉脸色难看,看一眼柳氏,想要骂人,却没有力气,沉默一会儿道:“此事我如何做主,还是……还是去禀父亲。”
叶牧点头,见有温家的人也赶了过来,又请他们去请温文海。
温文海赶来时,看到柳氏的样子,再看看绑着的几个人,又有什么是不明白的,恨的咬牙,向柳氏瞪一眼,这才向叶牧道:“这几人为恶,不能不罚,我们也无法擅自处置,叶家有马,劳烦帮忙向楚保长禀一声。”
“我去吧。”叶松道,转身往回跑。
“不,不……”柳氏嘶喊起来,手伸出想要阻止,“你们……你们闹起来,我……我还如何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