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叶牧“嘿”的一声,“不想浩林倒有了用处。”
冯氏想着也有些好笑,推他一下道:“倒是老八,三叔不在了,三婶又寡妇失业的,也不好打理,老五媳妇儿也不顶事,你是当大哥的,我们总要替他张罗,你再问问,他到底怎么想呢。”
提到叶滔的亲事,叶牧也觉得头疼,叹口气点头:“他总不比叶丞,我想怎么说都行,回头再问问老五。”
正说着,就听院子里有人喊:“大哥,大哥……”
叶牧听到就笑:“刚说老五,老五就来了。”应一声,探头出去。
叶峰很快进来,抓抓头,向叶牧道:“巩医官可在,能不能……能不能请他过去,给……给我家那口子问个脉?”
冯氏吃惊:“他婶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叶峰的神色中有担忧,有不安,又有些期盼:“她……她就是近几日没有胃口,吃了东西总想吐。”
冯氏一怔,跟着大喜,“哎哟”一声道,“那还不快去请,也不知道巩医官能不能瞧喜脉。”
叶牧一怔,终究伴着妻子生育过三个儿子,闻言也是大喜,立刻道:“你且等着,我去请过来。”说着往后院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