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景珩想一想道:“他们虽说背出许多兵书来,可是他们讲的很多征战中的经验,可是书上没有的,我想慢慢整理出来,编撰成册。”
叶问溪眨眼:“有什么用?”
叶景珩含笑:“我们族里有几个喜欢看兵书的,便是拿来大伙儿研习谈论也好。”
叶问溪点点头,也不再说,只是默默的瞧着他一页页整理之前抄录的兄弟两人的论兵之道。
再过一个月,雪原上路开,君渊终于遣使回京,禀报年前暗袭北丘大营一战。
还没等朝廷回书传来,就有北丘人传信,往关内递书求和。
君渊看完,当即扔下城去,向城下北丘人道:“北丘国无故犯我边境,辱我国君,伤我百姓,如今兵败,只说一个求和便想将此事揭过,当真是厚颜无耻。”
下边北丘国使臣敢怒不敢言,只能再次向上拱手:“君元帅,与大历开战,实是我国金智远将军私自运兵,如今已被羁押,异日和谈,自当将其押来认罪。”
这是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一个将军身上。
君渊不为所动,只是冷淡道:“贵国的事,我大历将士无意多问,只如今北丘国兵败,要想休战,那就递降书吧!”
和谈和投降,可是两个概念。
北丘使臣顿时黑了脸,咬一咬牙,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