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我们家里,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敢明晃晃的冲进来害你?”
君钰廷摇头:“他们只想证实我在不在府里罢了。”
楚拓问:“公子,可要做些什么?”
君钰廷垂眸想一会儿,微微摇头:“酒庄里既备有给边关的酒,想来明天会有人过来运酒,我在这里,父帅就不会随意派人,八成是少廷的人,到时再问问情况。”
也对!
楚拓点头。
叶问溪托着腮帮子趴在书桌上,听到几人讨论完,就问:“爹,我们后日熬年,说好让君大哥一同过去的,总不能因这些人来了,就将他一个人藏在屋子里,冷冷清清的。”
叶牧笑起:“嗯,我们还乐我们的,不必去管。”
这样的天气,白天出门都要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到了夜里当真是滴水成冰,从任何地方来这里,都要穿过大片雪原,又有几人能做到?
更何况,全族的人共聚,和他们在一起才更安全。
君钰廷的注意力却被前头的话吸引,问道:“熬年?”
“是啊!”叶问溪立刻点头,眸子亮亮,“后日除夕夜,我们族人祭过祖宗,就都去学堂那里吃年夜饭熬年,你既不能回去,自然和我们一起。”
君钰廷眸光跃动,点头道:“自然!”
楚拓见他喜悦,自然也应:“那楚某也是沾了公子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