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连连摇头:“诺大的上舒山,你上哪里去找?”
叶景珩道:“他们是去雪峰找雪莲,自然是先上冰湖,再从冰湖上直接过去,儿子只往那条路上去找,他们听到儿子的哨声,必会回应。”
冯氏还是摇头:“他们有三个人,还带着小狼,还有溪溪的神技,若还是不能回来,你只带两只小虎,又管什么事?”
叶景珩默然一瞬,竟无法答出来,好一会儿才道:“儿子寻人,也不上雪峰。”这话说出来,自己也没有几分底气。
只要进山就会有危险,何况是如此天气?
人还好说,叶泽、叶陵几人想来也会愿意跟他上山,两只小虎也不比四只小狼差,可是,又有谁能比得过叶问溪的泥人?
可只是这么等着,凭白的让人焦心。
君钰廷醒后也是昏昏沉沉,时睡时醒,并不清楚叶问溪三人是上了山,得知消息也是大吃一惊,可坐起来的气力都没有,只能拍着床榻,哑声道:“分明有旁的药,为何要冒这等奇险?这……这若是有个闪失,可要如何是好?”
楚拓只能劝:“大公子,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盼叶小姑娘几人能平安回来,你千万顾着身子。”
君钰廷颓然:“怎么你就不拦一下?”
楚拓苦笑:“是小人的错。”
大烟炮刮了整整一日一夜,到第二日午后方停,叶牧几人时不时出门向着进山的方向张望,看不到那三人回来,一时束手无策。
叶泽、叶陵、叶浩宇几人也是不断过来问,听说还没有回来,也是急的火上房,叶浩宇拉着叶景珩,就想立刻上山,被叶牧阻住。
下午的时候,没有等回来叶问溪三人,倒是江戟带了十几人赶了过来,进门便道:“我们公子命我来探问,叶小姑娘可曾回来?”
叶牧摇摇头,只是道:“雪还不曾停,或者他们已在回来的路上。”
只是语气飘忽,自己都没有几分信心。
江戟点点头,却有些坐立不安,想一想道:“我们往山上去迎迎,或者就能迎到。”
叶牧吃惊道:“这个时候进山?”
此刻离天黑也不过两个时辰。
江戟道:“不往深处走。”叫上带来的人往外走。
叶景珩忙道:“我也去。”匆忙赶回去穿了衣裳,取上自己的滑雪板,又带上两只小虎,随着江戟出门。
刚出院子,恰叶浩宇又溜过来问情况,听说进山,忙道:“等等我,我也去。”转身又跑回去,隔一会儿,也全副武装,拿着滑雪板赶出来,随着大家一起进山。
经过这么一场大烟炮,原上积雪又厚了一尺有余,滑雪板滑上去,平稳而快速,竟都冲在小虎的前头。
江戟见叶景珩和叶浩宇虽不及自己十几人快速,倒也跟得上,忍不住赞一声。
临近进山口,十几人拉开距离,滑行更加快速,借着惯力冲上山坡,滑入山里。
叶景珩夹在中间,出言指点方向,一行人向着冰湖方向滑了过去。
进山不过半个时辰,前边的路进入一片密林,最先的一人停下,向前指道:“江副将,瞧那是什么?”
江戟滑了过来,向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就见树上挂着一个似椅非椅的东西,吃惊道:“雪橇,叶小姑娘的雪橇。”
叶景珩闻言,直滑到树前,但见绑在树身上的还真是自己家的雪橇,再向密林望去,就道:“他们是驾着雪橇进山,到这里想来是过不去,这才弃了雪橇,改用滑雪板进山。”
“我们去!”听说方向正确,江戟顿时精神一振,领先滑入林子里。
由林子穿行而过,下一道坡,沿着一道山谷绕过,叶景珩停下,摸出哨子溜溜的吹了起来。
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空谷幽幽,却没有回应。
江戟问道:“这里到冰湖还有多远?”
叶景珩摇头:“路还不到一半,只是如今有两条路,一条是走山路,只如今冬季,冰河结冰,从那里更加近些。”
也就是说,不管他们从哪条路走,都有可能和叶问溪三人错过。
江戟顺着他指的两个方向去望,一时也难以决断,踌躇一下道:“或者我们分成两路,一路随你走山谷,我带人去走冰河。”
“不好!”叶景珩摇头,“冰河的路虽然好找,可是大雪后也埋在雪下,万一走差,可再难找回来。”
江戟等人虽说久驻北地,也没少进上舒山,可他们熟悉的是大营那边的一片山区,可不是罪民原这边的。
叶浩宇道:“走山谷的路我也认得。”
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