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将领一见,也练不下去,命将士解散,自己也凑了过来。
将士们也不急着散去,不敢招惹小虎小狼,看到练滑雪板的两个少年,倒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指点。
这一会儿,叶松、叶景辰也渐渐掌握要领,跟在叶问溪之后也慢慢滑了出去,甘平、吕义两人伴在身旁,时时提醒。
一个上午,三人滑行虽不算迅速,上坡下坡却已能掌握。
江戟回来的时候,刚进营门就看到了三道在操场上并列滑行的身影以及跟在后边的二虎二狼,不禁喜出望外,赶来几步扬声喊:“溪溪,景辰。”
叶问溪看到他,也顿时笑起,滑到近前撑雪杖停下,笑问:“江大哥,你不是在边城吗?”
江戟道:“边城那边已在清雪,我先回来报信,不想你们在这里。”
叶松问道:“江大哥,往边城的路可通了?”
江戟道:“大军还在原上驱赶野兽,往边城道上野兽已经不多。”
叶松回头看叶问溪和叶景辰:“不然我们下午回去?”
甘平忙道:“你们滑雪板初学,还是再等等。”
吕义也点头:“今日开始清雪,明日便可通行,也不急在这一时。”
好吧,他们还当真没有把握。
三人互视,只能点头。
君渊那边听完江戟禀报,很快部署撤兵。
说是撤兵,并不是七万将士全部撤回边城,各大营还会留将士留守,其后一个漫长的冬季,会有三次换防,撤回的将士要保证边城到边关的供给。
叶问溪三人是跟着君钰廷一同撤回,先是踩着滑雪板随行,发现实在跟不上旁的将士之后,只得上了君钰廷的马车。
看到叶问溪冻的通红的小脸,君钰廷招手唤她靠炉子近些,笑道:“这几副滑雪板你们拿回去慢慢练便是,也不急于一时。”
叶问溪连连点头,问道:“当初你和少廷练了多久?”
君钰廷回想一下,微微摇头:“我自幼便跟着父帅在军中,还当真不记得几时学的,少廷是五年前来的北地,也就两三日。”
五年前?
叶问溪眨眨眼,算一下道:“那便是和溪溪如今一样的年纪。”
君钰廷笑着点头:“嗯。”
叶问溪握拳发狠:“我也要两三日就超了他。”
叶景辰提醒:“如今他身上有伤,怕不能和你比。”
叶问溪:“嗯,那我已经超了他。”
君钰廷大笑,连连点头:“不错。”
跟着大军先到边城,叶问溪几人怕家人挂念,也不进城,坚持要回去。
君钰廷无法,只得让甘平带人护送三人回罪民原。
江戟、吕义闻说,自后赶来,向君钰廷辞道:“我等再无要务,便一同回去服侍二公子。”
君钰廷点头应了,自己的马车给三人留下,自己另换马车回去。
一个多时辰之后,马车进入罪民村,楚拓闻报出来,看到叶问溪三人,长出一口气,含笑道:“昨日叶族长还挂念,这可快回去吧。”又向甘平道,“一会儿回来坐坐。”
自然是想问大营的事。
甘平应了,催马车出罪民村,直奔叶氏的住处。
三人一走七日,叶氏族人早已说不出的担心,听到有马车过来,齐齐出来探问,等见到叶问溪三人下车,顿时都是大松一口气,就有十几个人跟着过来。
还没进院子,先是大狗二狗飞跑着冲了出来,迎住要下车的叶问溪,“嗷嗷”直叫。
叶问溪无奈:“大狗,小二,你们挡着车子,我怎么下去。”
后边追风冲过来,一狼给一爪子,这才赶开。
叶牧眼看大狗、二狗冲出来,急忙跟出来瞧,一眼看到从车里出来的一双儿女,顿时喜出望外,赶来将女儿抱下来再扶下儿子,这才向甘平谢过,引着进院子。
冯氏原在屋里,听到声音也冲了出来,看到带着小狼小虎跑进来的女儿,瞬间红了眼圈,一把抱住,责备的道:“你们一走这么些日子,怎么就不知道往家里递个信儿?”
叶问溪任她抱在怀里揉,好一会儿才说:“前几日是在山里,之后去了军中大营,道上被雪封了,又不曾带着雪橇。”
冯氏连连点头,摸摸头,又摸摸肩,但见女儿完好,这才欣慰:“快些进屋歇着,娘去多炖些肉补补。”
叶问溪忙拉住:“娘,肉倒罢了,溪溪要吃热乎乎的馍,喝热乎乎的粥。”
“好,好!”冯氏心疼的答应,又抬头看跟在后边的儿子,“景辰想吃什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