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皮袄脱掉盖在身上,整个人钻了进去,顿时暖和许多。
叶景辰长长吁一口气,咋舌道:“好险,再晚一会儿,那火怕就点不起来。”
叶松皱眉:“但愿北丘人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东侧是断了火路的。”
叶问溪摇摇头:“等大烟炮过去,我们去瞧瞧。”缩下身要睡,突然道,“我饿了。”
被她一说,两个少年这才想起来,一早从家里出来,到此刻已大约是申时末,三人都是粒米未进。
叶松躺在最外侧,起身道:“我去拿干粮。”重新将皮袄披了,过去将其中一个背篓翻倒,却见外边的雪洞洞口已经被雪封住,不露一点缝隙,就忍不住咋舌,“这雪也太大了。”
伸手进篓子里摸摸,摸到装干粮的乌拉草袋子拽出来,重又将背篓塞了回去,嘴里道,“这袋子有些份量,想来足够我们三人一顿。”拿着退了回来。
叶景辰摸出火折子点燃,替他照着将草袋子打开,见里边是七八张烙的金黄的馅饼,点头道:“嗯,够吃了。”伸手拿一张先给叶问溪,自己又取一张,等叶松取了放好,又将火折子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