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也是一片焦灼:“这几日,在下已派出两组人往那边去问,都不见回来。”说完又去看周掌柜。
周掌柜摆手:“兄弟没什么事,只是楼里的伙计成日来往罪民原,多有打扰,今日兄弟既来,也当过来拜问。”说着又问,“楚兄弟可是有事?”
楚拓点头,看一下叶牧道:“便是与叶族长说的是一件事,如今这雪一下,边关的消息难通,方才听得周兄弟竟有除雪之物,便想去相求。”
周掌柜一愕,也看一下叶牧,问道:“楚兄弟是想借去,往大营那边去清雪?”
楚拓点头道:“大战之后,药材消耗甚快,不将路清出来,药材如何送去?”
周掌柜道:“论理,雪停已有几日,纵是战后事多,总也要派人清雪。”
叶牧却道:“道路不通,也只是车子无法通行,可为何竟无兵马传讯?”
周掌柜也道:“是啊,说是城里也派人过去,可没有回来。”
是啊,这是最让人不安的。
楚拓点点头,向周掌柜道:“如今我们只能设法清路,或是清到中途就与大营的人汇合呢,周掌柜那清雪的东西,可能相借?”
周掌柜忙道:“为了大营的事,哪有不肯的,只是那除雪铲是叶族长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