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叶景辰早将她说的话听在耳内里,出了叶衡家的院子,就忍不住问:“溪溪,你说的那个东西,当真能在雪上走?”
叶问溪点头:“二哥,到时你瞧着就好。”
风雪太大,叶景辰又戴着厚厚的皮帽,没有听清,大声问:“啊?”
叶问溪又说一回,见他还是没有听清,忍不住好笑,也不再说,拉着他一步一坑的回去自己院子。
刚刚进门,就见叶牧拿着条扁担出来。
叶景辰站住问:“爹,做什么去?”
叶牧道:“今日天气更冷,怕夜里要加火,我去马场瞧瞧,顺便挑些木柴回来。”
叶景辰就向叶问溪道:“溪溪,你且回去,我和爹去马场。”自己也赶去拿了条扁担,跟着叶牧去了马场。
叶问溪看着父子两人出去,心里盘算一下夜里添火的事,就去找冯氏:“等到入夜,溪溪放个泥人在后头就好,不用爹娘起来添火。”
冯氏笑:“这等天气,只怕泥人撑不过一夜。”
叶问溪笑:“在屋子里,又是添火,想来不碍。”
冯氏知道女儿是心疼爹娘,心里熨贴,自然点头答应。
隔一会儿,叶景辰和叶牧挑了木柴回来,径直拿去后边烧地龙的灶房。
等全部收拾好,叶景辰这才又回来找叶问溪,重问做雪橇的事,听她说完,想一想道:“这又要动木工,又要打铁,实则你自个儿更方便。”
当初流放路上那三位大师应该轻易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