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记得?”
叶松一怔,问道:“崔放?怎么了?”
君少廷笑道:“怎么你竟不知?当年你们参加府试,状元楼上有人押注,赌你和他谁会是案首,他给自个儿压了二百两。”
叶松还当真不知道,愕然道:“有这等事?”想一下却全无印象,就问,“怎么那时你在京城?”
君少廷笑道:“是出榜那日,恰赶上我们回京,当时我们就在楼上,崔放直嚷不服,还和给你押注的人打了一架。”
叶松哑然失笑:“竟有此事,我全然不知。”
叶景珩插话问道:“这么说,七叔是案首?”
知道他十二岁就中了秀才,却不知道是案首。
君少廷点头:“也是那个时候,我们记住了他的名字。”
所以当初缴税粮,他们听到他的名字,会特别留意。
叶松淡笑:“不过是府试罢了,又不是春闱,我可是连举人都不是。”话说出来,又稍稍出神,又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
虽说过去也只三年,可是遭逢巨变,此刻想来竟似恍若隔世。
君少廷自也明白,点点头,“嗯”的一声,又低头去瞧手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