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呆不住只能散了,大哥回来抄书,我们便一同过来,那时你还不曾起来。”
叶问溪点点头,向君少廷问:“我到门外就听到你说什么大战,怎么边关已经打了起来?”
君少廷摇头:“不过是猜测罢了,若是没有开战,这雪一下,北丘国也得退兵了。”
叶问溪道:“这北丘国的将士当真是娇气,年初我们流放来时,只有叶松七叔他们做的树枝窝棚,不也一样熬着,怎么他们有牛皮帐篷也撑不住?”
这话说出来,叶景珩和叶景辰停下动作,叶景宁也深以为然,点头道:“是啊,叶松七叔他们可是最冷的时候到的。”
君少廷笑着摇头:“你们道为何北丘国屡屡犯境,想要侵占我大历疆土?”
“为何?”几人齐问。
君少廷叹口气道:“你们不知,虽只一山之隔,上舒山另一边可是较我们这边更冷的多,一场大风,可以将牛皮大帐连根拔起卷走,一壶开水,刚刚离火一会儿就会结冰,人站在外头,只要有片刻不挪动,冻掉手指脚趾耳朵还是小事,说不定就此冻死,一年里,倒有七个月的时间穿着好几层皮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