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粮,这粮食的银子也不用压着,不如酒钱一到便清一次,这是大哥的。”
叶牧拿过来瞧瞧,问道:“这是按什么价?”
叶屹道:“这次鸿雁楼要的酒多,我们是各家调粮,便想着,粮食以大哥这里的最多,还是算份子,另几家粮食有限,便折成粮价。”
叶启跟着道:“这几回鸿雁楼的人过来,我们也打问过,边城买米,糙米要二百文一升,可百姓进城粜米的话却只给七十文,各家兄弟给我们支撑,我们也不能让兄弟们吃亏,便每升给一百二十文,另自家兄弟喝酒,也就不用再算银子,大哥这里,便以酒坊的利润,与我们各占一半,你瞧可好?”
叶启在旁解释:“原想着,我们都是新粮,或者可以给的高一些,只是这酒坊做起来,不管是边城还是罪民原上的人,总会有人知道,万一有外人过来粜粮,便不好给价。”
一百二十文,已比边城粮铺收粮高出许多,但又比自己买粮要低。
叶牧点点头,心里略略一算,就道:“每升米一百二十文,可每升酒也只六钱,折掉成本,岂不是没有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