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再往边城
    另一边,叶牧父子伴着【华佗】走到无人处,问了之后君少廷身体的调理之法,这才谢过,【华佗】瞬间成泥。

    三人将泥块清理,转身又往回走,叶景珩就道:“爹,神医所言有理,我们只是采药,却不知淬制,便只能往军中或药铺送去,自个儿要用,就十分的不便。”

    叶牧点头,看看叶问溪,又摇头:“前次我们便议过,要让族中子侄多学些药理,只是那不同医马医人和打铁,来几次便好,长期用溪溪的泥人来教,怕不稳妥。”

    就是天暖的时候,泥人也用不了几日,时间久了难免露出破绽,虽说让族中子侄学一技之长重要,可不想旁人将女儿当怪物。

    叶景珩点头,想一会儿道:“二公子留在我们这里养伤,大公子想来还会命人来看视,我瞧那位巩医官便得重用,若是他来,或者能趁机请他指点。”

    叶牧连连点头,叹道:“若是这场大战,营中将士伤亡过重,怕他也腾不出身子。”

    但此事也只能等到大战后再说,暂时放下,叶牧倒是和兄弟几人计议要往边城走一遭。

    如今除去叶衡、叶峰几人那边烧制的陶器已做的有模有样,叶启、叶屹几人的酒也酿出来不少,另外还有叶松那边女眷缝制的皮货。

    而如今天气骤寒,正是酒和皮货好出手的时候。

    货物就此安排,接下来是去边城的人手。

    陶器和酒还好,只皮货一则要看皮子的成色,二则要看缝制的手艺,这便不是叶牧、叶峰几个大男人懂的。

    叶松知道有了那面铜牌,进边城不用收银子,就道:“我和五姐去吧,虽说论针线她不比两位嫂嫂,眼光口舌却好。”

    他所说的五姐,就是京城一脉长房的次女叶桐,已故叶妃的亲妹妹,堂姐妹中行五,较他还大一岁。

    叶牧倒也听冯氏几次夸赞叶桐,点头道:“嗯,有她和溪溪做伴,倒比只一个女眷好些。”

    叶松问道:“溪溪也去?”

    叶牧笑:“哪有她不凑热闹的?”

    事实是,叶问溪去,叶景辰就不会不去。

    君少廷得知,只留下吕义,命江戟随行。

    货物准备好,借着天气晴好,第二日大早起身,启程赶往边城。

    路过罪民村,早起的住民瞧见,只道是叶牧又打了猎物来送,跟过来瞧,却见前头是载人的车厢,一侧的车窗打开,露出叶问溪一张笑吟吟的小脸,再没有瞧见旁的。

    而第二辆、第三辆,车厢只是一圈围挡,隐约是些器物,却瞧不出是什么,又见还有一个男子策马相随,瞧那装束竟似军营中人,便有人扬声问:“叶族长,可是又去送药材?”

    叶牧赶着车子,却只是拱拱手,当是一礼,手中的缰绳却没有稍停,径直驰了过去。

    罪民村与叶氏住处隔十几里,前阵子虽看到楚拓往那里去几次,可终究还是难以打问,一时都纷纷猜测。

    有人道,是叶牧又弄了什么东西往军中去送,一个个嘴里咒骂,只道大家都是受朝廷罪责才来到这罪民原,他们这些人来罪民原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屠中天多少盘剥,为了日子好过些,不得不想法子讨好那人,最后仍是缺衣少食。

    叶氏族人倒好,这才刚来一年,不止有马有车,还巴结上军中的将领,瞧瞧身上的衣裳,可都是全新的棉衣,更不论那时时送来的猎物。

    有鼻子好些的,却道:“怎么我闻着,有股酒味?”

    怎么可能?

    在这罪民原上,虽说所有的东西都得来不易,可不管是粮食还是肉,总还能设法弄到,只有酒,纵是之前的屠中天,也只能隔阵子从边城弄来一些。

    众人的纷议否认中,鼻子好的也开始怀疑,或是太过馋酒,瞧见那两车的器物便当是酒。

    没有理会那些住民的纷议,马车就是路过楚拓的住处也只是略缓,便已向罪民原外驰去。

    一个时辰后,马车已到边城城门,看到叶牧拿的铜牌,城门守兵只在车上略翻,陶器于他们没有一丝诱惑,看到皮货有些惊讶,等看到酒,口水立时流了出来。

    可还不等守兵动作,车上的叶衡已抱下两个小坛子来,含笑道:“这天寒地冻的,兵爷辛苦,这两坛酒,给兄弟们暖暖身子。”

    有得送,也就不用抢了。

    守兵大喜,立刻将酒接了,问道:“瞧几位眼生,不知是哪里的人,何时领了将军府的差事?”

    叶衡如实道:“我们是罪民原叶家,替军中采办药材,一向极少进城。”

    罪民原的人?

    守兵一愕,几疑是听错,可是等看到闷声跟在车后的江戟,将出口话瞬间吞了回去,只略略将车上的东西扫一眼,也就放行。

    如今虽说已经落雪,可还没到极寒的时候,更没有刮过大烟炮,边城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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