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我留在这里养伤,楚拓连那通行的铜牌都给了叶族长,只怕这一次边关战事不小,我……我岂有不心急的。”
吕义和江戟迅速交换一个眼神,忙道:“公子,边关战事再紧,公子身上有伤也是急不来的,再说,今年我们已经料到,再凶险,还能凶险得过去年?”
是啊,去年北丘国是突然增兵,大历军是仓促迎战,一番苦战之后,仍然将北丘军击退,如今大历军有备,纵北丘军再强,又有何惧?
君少廷心里略略一定。
这个时候,听到门上敲了几声,江戟去开了门,叶松和兄妹三人进来,君少廷见叶问溪身上沾了许多的泥土,就含笑问:“溪溪是去骑马还是练武了?”
他虽在屋子里养伤,可江戟和吕义却会随处逛逛,叶氏族人习武也没有避人耳目,两人不止瞧见,兴致起来还会和杨家的人切蹉几下。
叶问溪摇头,笑道:“我带小虎上山跑跑,采了几朵灵芝回来。”坐去君少廷身边问,“你的伤如何?”
君少廷点头道:“这几处伤都已长好,想来过几日就能行走。”
叶问溪向他仍然绑着柳枝的胸口瞧瞧,点点头:“你骨头没长好,怕急不来。”心里却琢磨,要如何再让华佗给他瞧瞧。
叶松含笑道:“闻说你还要住一阵子,等好一些,也去给我们指点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