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溪点头,看看叶松道:“之前叶松七叔就说,那位大公子两年前伤了腿。今日楚保长领我们过去,那位公子便不曾见,我们要换温氏族人的事又是一口答应,自不是刁难,想来是身体有所不便。”
叶牧沉吟:“那日所见,那位大公子倒是公正,只不知后来的两人是不是替他讨的。”
叶松道:“那日便闻,如今这位楚保长便是大公子的人,下次再见,或可试探一下。”
叶牧微微点头。
正说着,叶景珩、叶景辰已经卸了车回来,叶牧问道:“可曾添好草料?”
叶景辰点头:“添过了,这几日青草渐渐枯了,开始多添些高梁和胡萝卜。”
叶松问道:“冬天的草料可够?不然这几日我们收了功课再去打一些。”
他这里说的我们,就是上学堂读书的孩子们。
叶景珩道:“前几日族里的人打草料换肉,已囤下一些,再加上旁的饲料,想来差不多。”
叶峰忙道:“大哥,我带回去那些狼肉,也换回不少的高梁,不然也拿去做饲料?”
叶景珩就忍不住笑:“五叔,我们家里的囤粮可是最多的。”
叶峰这才想起来,也忍不住笑:“也吃不了许多,回头送去叶启他们那边酿酒。”
冯氏正端了一大碗的炖肉过来,听到他的话,笑道:“今日我才听到叶启嚷嚷,说是终于出了酒,想是很快会找你们来品。”
叶牧惊喜:“当真?这可太好了!”
叶峰也颇惊喜,向叶牧道:“大哥,如今天气渐凉,百姓要腌菜过冬,我们那里已攒了些坛子和大碗,不然往边城去试试?”
叶牧连连点头:“待楚保长回来,我们找他要了进城的牌子就去。”
叶峰连连答应,三口两口将粥吃了,又挟几块肉丢到嘴里,起身道:“我去叶启那里瞧瞧酒去。”说到后边几个字,已经跑出门去。
叶牧含笑摇头:“老五总是风风火火的。”
叶松往他身边凑凑,问道:“大哥,当真要去边城?”
叶牧点头:“我们总要去试试。”
叶松立刻道:“这几日我们那边嫂子、姐妹们也做了些东西出来,能不能也带去试试?”
叶牧想一下道:“嗯,只是那针钱的东西,我们也不懂,到时还得选一个人同去。”
叶松立刻点头:“我回去商议。”也坐不下来慢慢吃饭,喝了粥跑了。
等冯氏再出来,见已经只剩下自家的父子几人,就忍不住笑:“怎么还都是急性子。”将手里的食物往父子几人面前推推,问起去军营的事。
叶牧简略说过,微微摇头道:“闻说这边关守兵七万,这北地极寒,朝廷运粮尚且困难,酒肉更是完全难以供给,我们那些猎物,也只够一个营的将士喝口汤。”
叶景辰插话道:“先锋营的人搬猎物时,我倒是听他们说,闲时也会往山上打猎,只没有我们的多,疑是那一带山里的猎物被他们打尽。”
叶景珩笑:“哪里就能打尽,最多他们常在那里活动,将大多猎物惊到山的深处。”
叶景宁啃着块骨头,连连摇头,含糊道:“纵有猎物,他们又没有溪溪的本事。”
确实如此!
大家点头。
叶牧伸手揉揉女儿发顶,也说不出的庆幸:“幸好有溪溪,不然我叶氏也不过是另一个温氏。”
冯氏点点头,又给女儿添半碗汤,也就顺着问到温氏。
叶牧道:“受了些辛苦,好在都是青壮,不打紧。”
冯氏感叹:“你们还不曾回来,便已有人打他们主意,若他们有什么好歹,留下一众孤儿寡妇,只怕更难。”
叶牧端碗的手一顿,问道:“打他们主意?发生何事?”
叶景宁抢着道:“今日午后,那滕家有几个人过来,在温家院子里坐好一会儿,后来吵了起来,等我们过去,滕家的人已经被撵了出来,我听那滕家老婆子骂,说什么温家不知好歹。”
叶牧不明所以,去瞧冯氏。
冯氏叹道:“滕家的意思,是他们家里有几个儿女不曾结亲,滕家也有初初长成,不曾婚配的儿女,想要以一换一。”
“什么以一换一?”叶牧问。
冯氏道:“便是他们家嫁几个女儿过来,就从温氏娶几个媳妇回去。”
叶牧瞬间皱眉:“温氏怎么说?”
冯氏的脸色有些难看,摇头道:“温家婶子自然不肯,先是说话还算客气,后来那婆子出言不逊,被温家几人撵了出来。”
叶牧奇了:“提亲不成,怎么还出言不逊?”
叶景宁嚷道:“他们说温家要巴结我们,看到大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