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喝着汤,说说笑笑,很是欢畅。
这半日,叶景宁自己射中两只兔子一只野鸡,很是开心,挤在叶牧身边道:“爹,我们再习两年功夫,日后进山便不用溪溪的泥人,我们自个儿也能打到猎物。”
叶牧含笑点头:“寻常小兽,我们自可对付。”
叶景辰忍不住笑:“只怕再遇到野猪,你比谁都逃得快。”
叶景宁并不在意,一扬下巴:“遇到野猪,自然是要逃,难不成还和它拼命,那岂不是傻子?”
温家的那几个可不是傻子?
叶牧点头,拍拍他肩膀:“嗯,人贵在有自知。”
叶景珩见叶景宁喜滋滋的点头,忍不住笑道:“你能捕到猎物,虽说因习了弓箭,可是没有追风几个,你也找不到猎物,爹不是在夸你,是要你自个儿有自知。”
看到叶景宁瞬间垮了的小脸儿,几人同时大笑。
正这个时候,突然就听到远远的一声狼嗥:“嗷呜——”
六人笑声顿停,回头往四周去望,这才惊觉夜色已深,一轮圆月正从东方的山坳间升起。
月圆之夜!
叶牧一惊,立刻站起身,失惊道:“怎么忘了这个日子。”
话声刚落,就听到身后一个稚嫩的狼嗥,转过头,就见两条半大的身影窜出,直向林子里冲去。
“小三,小四!”叶问溪疾喊,拔腿要去追,被叶牧一把拉住,微微摇头,低声道,“不能去,它们是听到了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