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与北丘国大战小战不断,将士也常常受伤,这药材竟是时常短缺,若不然,屠中天区区一个保长,又岂能在军中有那么大的脸面?”
怪不得,这罪民原的保长本就算不上官职,只能勉强算个小吏,那位公子却亲自调了一个人过来,想这才是真正的用意。
叶牧顿时恍然,心里暗暗盘算,若是应下此事,又能为叶氏争取些什么。
楚拓将话说完,见他沉吟不语,试着问道:“叶族长若有旁的要求,尽可商量。”
叶牧心里转着念头,闻言抬头,想一下道:“秋收之前叶氏缺粮,大多也是换粮换盐,秋收之后粮食倒是暂时不缺,只是如今眼瞧着入冬,叶氏最缺的便是棉衣,若是能得些棉花、布匹,那是最好。”
其实如今除去棉花,叶牧最想要的还是铁器,只是眼前这人的脾性还不曾摸清,也就不能轻易出口。
楚拓想一想点头:“棉花虽也是紧缺之物,料想可以调集,只不知需要多少?”
叶牧道:“叶氏一族二百余口,全身的棉衣总要四百斤,若还有多,便是棉被棉褥。”
这个数目,说多不多,说少可也不少。
楚拓点头道:“此事楚某尽力,还盼这药材上,叶族长也能尽些心力。”
叶牧点头:“家里做些安置,落雪前叶牧带子侄进几次山便是。”
楚拓见他答应,大松一口气,也就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叶牧送他出去,眼瞧着马车拐上与温氏之间的大路,这才转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