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又一筹莫展。
叶松颓然:“难怪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从前的书生意气,到如今不过是个笑话。”
叶牧摇头道:“你少负才名,若非流放到这荒僻之地,又有何人能胜得过你?更何况,如今族中子侄无处入学,也全靠你教书识字,学些仪礼。”
叶松苦笑:“莫说在这罪民原上,便是整个北地,也是以刀兵为强,仪礼又管何用?”
叶牧正色:“此言差矣,我叶氏祖辈原本不过是乡农,岂料到你祖父兴盛一时,如今虽一时败落,只需好生教养子侄,焉知我叶氏没有出头之日?”
叶松听的汗颜:“大哥所言有理,是叶松只着眼眼前的米粮,失了远见。”
冯氏坐在檐下,听着几人议论,忍不住插话道:“若说烧陶、酿酒,你们自然是不曾碰过的,可之前给孩子们赶制衣裳,我们乡下人的针线又无法与京里的姑娘媳妇儿相比,闻说边城最兴盛的便是皮货生意,你们何不往这里想想?”
“对呀!”叶景珩立刻道,“七叔,你们向居京城,自然知道京里官宦人家都喜欢什么,如今我们守着上舒山,要得皮子容易,可好皮子随意缝制又糟蹋东西,若是能依着官室贵妇的喜好制成皮货,岂不是好?”
叶松听着,眸子越来越亮,连连点头道:“不错,到了冬天,京城官室不论男女,都喜穿皮裘,一件好皮子当真是千金难求。”说到这里,心底振奋,起身向叶牧一礼道,“待我与嫂子、姐妹们商议,到时还要请大哥相助。”
这些日子,杨家几人也会带大家上山打猎,虽有收获,却不能与叶牧一行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