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辉苦笑:“往年我们兄弟两个,自个儿种一些,再打些猎物,也勉强能够抵上,如今剩我一人,就更好应付。”
叶牧微微点头,想一想道:“那滕氏一族,想来算是巴结上屠中天的。”
那天可没有看到滕氏一族的人缴粮,就是后来因为十二升斗冲突起来,滕氏一族的人也是离的远远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显然是对那斗的大小无所谓。
左辉冷笑一声,微微摇头,最终没有忍住,低声道:“你道为何修了那座木楼?”
叶牧错愕:“为何?总不会是给滕氏一族修的吧?”
左辉摇摇头,向周围看一圈,见冯氏不在院子里,几个孩子也离的甚远,这才压低声音道:“那马校尉此次收粮,在原上住了四夜,就是住在那木楼里。这四夜,可是将滕氏的女眷也一并送去那木楼里。”
叶牧吃了一惊:“滕氏的女眷?”
左辉点头,眼底满是不屑:“去岁滕氏初来这原上,因原上已落了雪,没有屋子可住,向屠中天求助,屠中天便强占了滕超的女儿,给了滕超一袋粮食。自那之后,滕氏的人便寻得了法子,时不时将女眷送去换粮,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免了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