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醒一句,这缴的税粮,可是三分精粮,七分粗粮。”
依他给的种子计算,叶氏种的小麦,也只够缴税粮的三成。
叶牧眸色一沉,点头:“知道了。”见他不再有旁的话,转身上车,吆喝一声,原路返回。
屠中天瞧着骡车走远,眸色渐冷,向身边的侯七问:“这叶氏一族,若是没有了叶牧,何人会当族长?”
侯七一愣,摇头道:“若依长房一脉,该是他的长子。”
屠中天想一想,依稀知道叶牧的长子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微微点头,心里暗暗盘算。
叶氏四人自不知道他杀机暗起,走出一段,叶滔低声道:“大哥,你瞧。”说着,向另一边呶嘴。
叶牧转头去瞧,但见就在原来叶氏窝棚的对面,隔过一片空地,修出一座二层小楼,小楼的一楼还有半截砌了石墙,往上便是纯木头造成,一眼望去,打造的虽不精美,倒也坚固。
此刻楼上楼下门窗打开,有不少人正里里外外打扫,连门前的空地也收拾的很是平整。
想来这就是温氏族人做几天苦役造出来的楼。
叶牧心里暗忖,嘴里说道:“方才那姓屠的说很快收粮,想来是为了招呼收粮的士兵。”
秋收之后,天气已经变寒,倒还不到屋子里生火的时候,这木楼暂住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