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温家的粮食也已经入仓,正是刚刚闲下,看到叶氏六人路过,纷纷招呼。
见几人不止都背着背篓,四个孩子还背着小弓和箭筒,猜测是要进山,温显几人便蠢蠢欲动,满心想要跟去。
只是任这几人如何暗示,叶牧只当没有听出来,一路客气招呼,径直过去。
哪知道刚刚进山,叶问溪就听到身后有沙沙声,似有什么随后,回头去看,却看不到什么,就低声唤道:“爹。”跟上几步,悄悄向后指。
叶牧也回头看去一眼,见山路寂寂,并没有什么,略一沉吟,向跑在前头的两只虎崽指指。
叶问溪会意,轻声唤道:“赤焰,追风!”说着向身后一指。
两只虎崽掉头,追风在前,赤焰在后,已经向草丛窜了过去。
叶问溪叹:“还得是虎崽,这就看到了。”
哪知道随着追风扑下,并没有人的惊喊,却传来“嗷嗷”几声稚嫩的狼嗥。
“小三!”叶景宁先喊了出来,拔腿跑去,就看到被追风摁在地上,四脚朝天,拼命乱舞的三狗。
而随着赤焰的扑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也是发出几声嗥叫,飞速的躲去树后。
“是小四。”叶景辰无奈的喊。
叶问溪大奇:“它们怎么跟来了?”飞跑着过去,拨开草丛找一圈,又喊了几声,却不见大狗、二狗,过去一把将四狗拎了过来,问道,“只来你们两个?”
四狗“呜”的一声,将狼脸藏在她怀里,再不出来。
叶问溪好气又好笑,戳着它的小狼头呵斥:“你还知道羞愧了?让你们在家陪着娘,偏又偷偷跑来。”
叶景珩去看叶牧:“爹,怎么办?娘看不到它们,岂不是着急?”
叶景宁道:“赶它们回去便是。”
叶景辰摇头:“它们能偷偷跟来,哪还肯乖乖回去?”
叶峰犹豫:“不然,我回去和嫂子说一声?”
可是这里已经进山,一来一回又要用不少的时辰。
叶牧也觉得头疼,可身上又无纸笔,想一想,路边砍一束乌拉草下来,随手几折,编一个简单的狼形草标,将尾巴留七个草头,三长四短,交给叶问溪道:“让小四送回去给你娘。”
叶问溪点头,将草标给四狗咬住,拧着狼耳朵道:“你将这草标送回去给娘,再拿了娘给的东西回来找我们,知不知道?”
四狗“呜”的一声,感觉到耳朵疼,想要眦牙,又怕草标掉了,侧过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叶问溪。
叶问溪这才放手,拍拍它的头,向着出山的方向指:“去吧。”
四狗如箭离弦,立刻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长草里。
叶景宁指着三狗问:“这只怎么办?”
叶牧叹气:“小三太淘气,不要让它乱跑,结条草绳拴着吧。”
上次就是这个小东西把野猪引来。
兄弟几人一听,割草的割草,搓绳的搓绳,将三狗拴上,叶问溪牵着绳子,继续往深山里走。
原本计划,要想一下子捕获大量的猎物,仍然要依前法设陷阱诱狼。
而冰湖那里有木屋和打好的地洞,就打算前往冰湖。
可是现在有两只小狼跟来,只能更改计划,父子几人只略一商议,就转路往前次捕到野猪的山谷。
可又没走出多远,叶问溪又再听到身后异样的沙沙身,迅速回头,扬声喊:“大狗、二狗,出来。”
没有狼应。
叶问溪眼瞧着树旁有一丛草晃动,似有东西躲了过去,弯腰摸一摸追风,向那棵树一指,低声道:“去!”
随着她的声音,追风迅速扑了出去,却听到一声惊骇的大喊:“别,别,是我,是我……”
紧接着,树后跌出一个人来,见追风追来,连滚带爬往这里跑,嘶声喊:“溪溪,溪溪姑娘,快,快让它停住。”
半岁的小虎,已有七八十斤,虽还带着幼虎的憨态,可终究是老虎,这样子追来,一样带着成年虎的威慑。
叶牧看到那人大奇,问道:“温显,怎么是你?”忙让叶问溪将追风阻住。
温显已经吓的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的跑来,可叶问溪身边还有一虎一狼,又不敢靠的太近,只是稍远避避,哭丧着脸道:“叶族长,我……我只是想跟着你们进山打些猎物,只是……只是怕你们不肯,就……就随后跟来。”
叶牧摇头:“我们要入深山,不便带你,温兄弟还是请回吧。”
温显急道:“叶族长,我只是对山里不熟,跟着你们同去,也可出些气力,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