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溪想到那头大老虎,眉毛瞬间纠结起来,揉着怀里的追风念叨:“是啊,你们要当真长那么大,可不把我挤扁了。”
如今这两只虎崽,每晚睡觉都必然是在叶问溪一边一只,旁人就是抱走,到半夜还是会自己回来。
叶景辰含笑点头:“是啊,那屋子便给它们备着。”
叶问溪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可又问:“黑马呢?”
那匹乌云盖雪伤好之后,兄妹几人常带它和几只羊一起去荒原上吃草,最初对人爱搭不理,几个月下来,也渐渐亲近。
叶景辰道:“院子里不曾做马厩,黑马还留在营地里,爹说,若当真要圈一处地方放羊进去,倒不如做的坚实一些,将黑马也放进去,它也能随时跑跑。”
叶问溪听着,连连点头,叹道:“放那里,可不是我们时时能瞧见的。”
叶景珩道:“还有那头骡子,那姓屠的还答应旁的马,日后多了,有单独的马场更好一些。”
叶问溪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们瞧它们爱吃的草,多多往里移一些才好。”
“还有还有,圈地的时候,要圈大一些,最好圈片林子进去,天热的时候能够进去避避。”
“还有还有,要将河也圈进去一些,它们有处饮水。”
听她一迭连声的说,兄弟几个撑不住笑起来,叶景珩笑道:“如此一来,倒不用我们去打草喂马喂羊,进去清理粪便便是,只是地方大了些。”
叶景辰笑:“这个容易,马羊的粪便是极好的肥料,我们和族人商议,各家轮着去,那肥料归各家便是。”
叶问溪道:“泥人便能做到。”
叶景珩揉她头发:“溪溪,族人乐意做,又做得到的事,还是由他们去做,那样一族的人才能同心。”
叶问溪眨眨眼,想一想点头:“大哥和爹都是想着大局,溪溪只想省事。”
叶景珩忍不住笑:“若不是溪溪想着大局,我们一族的人哪里能走到今天。”
恐怕不到北地就得损折人口。
叶问溪摇头:“那不一样。”
她只是想成全叶牧的心愿罢了。
说一会儿闲话,仍然将话题又绕回圈马场上,兄妹四人说到那片地方,哪片林子可以圈进去,哪里的草长的最好,河道从哪里拐弯,哪里有分支,要如何圈进去以保证牲口饮水。
说着话,叶景辰还出外寻了片木板和木炭回来,在木板上画出大概的方位。
叶氏一族,如今共有二十七户人家,也就是有二十七处院落,相互并不紧挨,错错落落的,成为不小的一片,差不多就是一个独立的村子。
杨家因着田地本就是叶氏分出去的,也就距他们不远,不过是几十丈的地方。
而叶景珩最初瞧上的地方,是在杨家院子之后,隔一小片的林子,从那里看,倒是与原来的营地,也就是现在要建宗祠的地方成一线。
现在说要多圈些地方,便从那里往宗祠的方向扩过来,向后直到河畔。
叶景宁瞧着,问道:“马儿和羊放进去,会不会从河里跑出来,到时跑去旁处,或被狼叼去,或被旁人牵去,岂不是说不清楚?”
叶景珩道:“那便将河里也下了栅栏。”
叶景辰点点头:“这河里,我们都下去摸过鱼,并不深,大马涉水确实能够过去,我们截一段河道,索性圈过岸去。”
叶问溪侧头瞄他一眼。
叶景辰问:“怎么了?”
有些心虚,摇头道:“那河水虽说不深,河面却宽,泥人可是怕水。”
下了栅栏,岂不是任谁都能攀着栅栏到河对岸?
叶景辰总觉得这小丫头又藏着什么,也只好不再说。
因为要赶在秋收前将宗祠修好,新屋子虽搬了进来,可也只是草草收拾,家具还来不及打,只将原来的草铺搬了过来,各屋摆好。
营地这一腾空,叶牧便召集那几家人开始动工。
原来的木屋虽然造的不差,可入地却不深,挡不住冬天的狂风,就全部拆除,木料好好的堆在一旁,之后仍然能用,原来的车厢造的结实,全部留着。
第一步,自然是崛土挖地窑,地窑的样子已经定好,有叶衡、叶峰几人带领动工,叶牧也就收拾,再次带着孩子们上山去取黏土。
为了防止前次的事情发生,这一次叶问溪给四只小狼套了绳子,分四个人分别牵了,只追风和赤焰前前后后的跑着跟着,一路往山上来。
看着快到进山,罪民村那边有几个人也正往这里过来,看到叶牧一行,就有人问:“叶族长又上山打猎?”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