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突然要这么多伤药,自然是有大规模的伤亡,军中存的药材不够使作。
叶牧心中一动,也向屠中天望去。
屠中天听叶问溪一句话说中,有些尴尬,只得点头,又再向叶牧道:“叶族长,我等身为大历子民,当忧家国,如今边关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我们也自当尽些心力,对不对?”
这是怕他又趁机坐地起价,拿出大义相压?
叶牧垂眸,淡笑一声道:“往常叶某也是以此言教导子侄,只是从去年流放,便再不曾说过。”
是啊,若不是大历朝廷,他们怎么会流放到这里?
屠中天一噎,苦笑道:“叶族长,纵不思大义,如今叶氏举族在这北地,若是边关有失,我们这里岂能幸免?到时兵连祸结,只怕我们这些人都无立足之地。”
这倒也是!
叶牧双唇微抿。
叶问溪却道:“怕什么,那茫茫上舒山,岂能藏不下区区数百人?溪溪不信,敌军进了关,不去夺城破关,反是跑到山里去搜我们一些刁斗百姓。”
屠中天嗔目,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