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们明日便开始。”
“好!”叶牧点头。
这话说回营地里,立刻一片欢呼声。
叶牧等声音渐渐落下去,才又慢慢接下去:“古人闻鸡起舞,我们也当效仿,明日五更大伙儿便起床,往营地后的练武场集齐。”
“好!”叶氏族人大多是做惯了活儿的,寻常也都是五更即起,自然齐声答应。
于是,第二天一早,叶氏一族不论男女老幼,都齐聚练武场。
所谓练武场,是选一大片平地清理出来,泥地上再铺上河沙,以防下雨时的泥泞。
杨真很快也到,在她身后跟着两男两女。
杨真给叶牧等人引见,两个女子较她年龄略小,一个是妹妹杨枫,一个是大弟媳朱笑,两个男子一个三十上下,是小弟弟杨寒,一个仅有十八九岁,是侄儿杨少宁。
从叶松那里,叶牧也约略知道,当年杨真姐弟开武馆,得罪权贵,大弟弟杨宵被害身亡,杨真姐弟为杨宵报仇获罪,这才流放来北地,朱笑便是杨宵遗孀,杨少宁便是杨宵的遗孤。
听好说完,大家齐齐问好,叶牧才道:“我叶氏本是耕读人家,不意逢祸来到此地,想学些武艺防身,今日起,我叶氏这些子侄便是杨家的弟子,还请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