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到人就嗷嗷叫着爬过来的狼崽,都默契的不再提猎狼的事,反是说起营救温显几人时的那道山谷,叶陵眸光灼灼,向叶问溪道:“溪溪,前日我听温良宽说,那条山谷里有狍子,我们能不能去那山谷里猎狍子去?狍子肉可比狼肉好吃许多。”
温良宽就是温显的小儿子。
叶牧揉一把他的脑袋:“那山谷里不止有狍子,还有野猪,你们别胡闹。”
叶陵砸嘴:“野猪肉也比狼肉好吃。”
叶泽推他:“你就没看到大公野猪的那个獠牙,撞一下不是玩的。”
当初在雪原上猪的野猪都是瞧见的,叶陵挠挠头,叹气:“若是我们能再多猎一些狍子,就能再换些粮食。”
叶陵是叶继安幼子,上头两个哥哥两个姐姐,都还没有成亲,加上父母,一家七口人,这一次分粮食,虽说他也独得四十余斤,可是拿到家里,也不过是八九日的口粮,还是省着吃的。
其实那一千五百斤粮食分开,看似自己二十三人共分一千斤粮食多,可拿到每家,并不比旁的族人多吃几日,要算起来,也只叶牧自己家分的最多,可私底下,他还带着京城一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