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眸,拿起竹碗喝一口水,才慢慢的道:“我叶氏一族素在乡里,耕读为生,与人为善,哪知一朝祸从天降,才流放至此,自保尚且不瑕,还谈什么家国?”
屠中天大怒,霍的站起,大声道:“叶牧,你敢不从律法,蔑视君王?”
叶牧也缓缓站起,仍然是极缓的语气:“不从律法,便不会来这荒僻的北地,蔑视君王更加不敢,只是如今屠保长想要叶某的东西,却以家国相压,恕叶某不能答应。”
“你……”屠中天咬牙,“你道兵马前来,你叶氏还能保得住什么?”
叶牧轻笑出声:“兵马前来?屠保长可是说笑?大历兵马轻易调动,只为夺我叶氏那千余斤熊肉,数百斤虎肉?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是啊,哪里的兵马眼皮子能这么浅?
屠中天被他噎住,一时也不知道该发怒命人强抢,还是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