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物,叶氏子侄除去种地和一些手艺,实再无技自保,故而叶某想他们都习些拳脚。”
杨真在这罪民原已有十余年,自然知道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不禁连连点头,却又有些迟疑。
叶牧也不等她回应,跟着道:“既是学艺,自当交束修,只是叶氏流放至此,已剩不下什么银子,便想,若是杨姑娘不嫌弃,杨家的地由我叶氏代耕,如何?”
杨真惊讶:“叶氏代耕?”
叶牧点头道:“如今叶氏精通的,也不过是耕种。”
杨真想着叶氏那纵横齐整的千亩良田,有些心动,问道:“可如今春耕已过,我们那两亩地还有得救?”
冯氏听丈夫说要让族中子侄习武,早已经怦然心动,这个时候插话道:“好在还是小苗,重新移植便是。”
杨真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
她本就是开武馆的,来罪民原之后,可再没有带过徒弟,可就此答应,又怕叶氏将杨家看的轻了。
叶牧又道:“族中子侄数十人,岂是两亩良田能够?我们再分出二十亩,如何?”
杨真吃惊:“二十亩?”
冯氏担心:“不够吗?若不然再加些。”
杨真立刻连连摆手:“不不,不是不够,是……是有些多。”
二十亩,不但能交上杨家的税粮,还足够他们一年的口粮了。
叶牧笑:“叶氏子侄都不曾习过武,教来想必要多多费心,这二十亩良田于我叶氏却不为难。”
杨真想一想,说道:“此事容我回去与家人商议。”
叶牧点头:“自该如此。”
虽说是商议,可杨真心里已经是千肯万肯,已没有心思多坐,再寒喧几句,起身告辞,整个人轻飘飘的回罪民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