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
温毅接道:“原本官差还要强行上路,可走出不过十几里,就几乎被雪埋了,风顶着也走不得路,只好又退了回去。”
温文海点头:“我们困在武州近两个月,直到一个半月之前,那雪原上风雪停了,我们才又启程,饶是如此,还是有一些族人不曾挺过来。”
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连连摇头。
原来如此!
叶牧点点头,温声道:“虽说耽误了行程,可也算是因祸得福,若是在风雪起前就进入雪原,那千数里路再无州府,当真是无法躲避。”
那个时候,恐怕温氏族人无人能够逃得了性命。
温文海连连点头,想着那一路的艰辛,有些心酸,又有些庆幸。
叶牧问道:“只是你们终究是耽搁了期限,可有麻烦?”
温文海苦笑:“自有处罚,只是如今刚刚春耕,命我们且来开荒,到秋收之后,再做三个月苦役以做惩罚。”
那样的天气,三个月苦役?
叶牧暗吸一口凉气,目光往温氏族人中去看,见众人都是神色木然,又暗暗叹气。
感叹一会儿,温文海才又道:“当初多蒙叶氏照应,我们知道叶氏仁厚,今日到了罪民原,闻说你们在此,便也过来,盼着毗邻而居,做个照应。”